2007年9月18日 星期二

第二講 能指、所指與再現

TA:范譽莉

結構主義是二十世紀下半最常使用來分析語言、文化與社會的研究方法之一。20世紀初,瑞士語言學家索緒爾所開創的現代結構語言學,為結構主義和符號學奠定了堅實的基礎;至1920~30年代(現代主義的年代),俄國形式主義的雅各布森,再將索緒爾的理論轉到文學詩學的研究;60年代,巴黎成了結構主義思潮的中心,李維史陀把索緒爾的理論和雅各布森的研究納入文化人類學,而羅蘭巴特則藉此發展出系統的結構主義文學批評理論。

結構主義思潮是從現代語言學中引申出來的,是把[語言結構模式]作為經典模式,來對各種文化現象進行結構分析的思想,在語言學的研究系統中,各式各樣的字詞均是代表特定意義的載體,索緒爾把語言的符號(sign)分為能指(signifier)和所指(signified),能指/符碼(signifier)指的是載體,所指/符旨(signified)即是載體背後所承載之意義,而其最重要的觀點是索緒爾認為能指和所指之間的關係是在特定的系統中對應的,也是約定俗成的,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必然的和本質的聯繫。

借用了語言學的研究架構,我們也在不同的文化、社會體系中將各種圖像轉換為意義的載體,然而我們身處於當代符號化(code)的生活中,各種意象皆不再僅是我們表面所見到的意義,在不同的文化體系中,能指和所指之間的關係斷裂開,意義的承載不再是絕對的關聯性,而是相對應於其所處的文化體系中,在本課題中,我們透過符號指涉的斷裂性,探討後現代文化場域中符號與意義的解構狀態。

參考書目:

1. 羅蘭巴特Barthes, Roland(1988),《符號學要義》,洪顯勝譯,臺北市:南方叢書。
2. 羅蘭巴特Barthes, Roland(1997),《神話學》,許薔薔、許綺玲譯,臺北市:桂冠。
3. 羅蘭巴特Barthes, Roland(1998),《流行體系I》、《流行體系II》,敖軍譯,臺北市:桂冠。

22 意見:

TAAT(燕) 提到...

能指跟所指還蠻容易搞混的,所以讓小幫手來補充一下:
舉例來說,一支"筆"的能指可以是pen、筆、一張筆的照片、畫的醜醜的筆的圖案;而所指,就是這個"筆"的概念(意義)囉!!
每種"語言"對於筆這個概念,都會有自己的表達方式,所以能指和所指沒有任何必然的、天生的相關性。

TA小燕

cwlin502 提到...

陳老師的課減輕我以前對語言學的疑惑
實在精彩,而且例子的實用更是令人讚嘆。
時間太短,不過癮的是
是否可請TA引用多一點signified/signifier的實際例子?

匿名 提到...

今天一開始由馬格利特的《這不是一支菸斗》開始談到語言的缺陷—無法忠實重現所指的意義,再談到客觀事實被語言加以分類切割(例如顏色),這是否意味著無名的事物也代表著不存在?之後談到能指、所指、看山不是山……等問題,進而講到禪宗的世界觀,老實說這部份聽完還是一頭霧水,它們的關係和定義我仍不很清楚,懇請教授下次能再詳細說明。
關於語言命名的主題,我聯想到以前讀過的一本小說,有段內容是這樣的:有人詢問空海師父:『有什麼事物是無限大的呢?』空海回答:『是語言,因為任何事物都能被語言所束縛。』(連「大」的意義都被框在名為「大」字之中。)
今天的課程雖然聽不大懂,感覺上提了很多都不深入,但能刺激我們思考,開始打破固有的觀念,超越分類的世界觀。
以下是問題:
1.教授說過顏色要叫得出名字才叫顏色,那無名的事物也代表著不存在嗎?
2.能指與所指的定義與關係?
3.「再現」(今天好像沒提到)?
4.請再舉一些能指所指相互矛盾的例子
19621006

提到...

恩 很開心同學開始對這些問題做有趣的思考~
我就前2位同學的意見
提出我的看法讓大家參考


首先我再針對能指/所指再進一步釐清
從英文字根上
大家可以很明顯的看出2個單字的字源都是從"sign"來的
能指"signifier"在詞性上是「名詞」
所指"signified"在詞性上則為「及物動詞」


因此從英文詞性就可比較清楚二者的指涉對象
一個做為承載意義的對象
所以其呈現的形態可為語言、符號、物體
是為「能指」
另一個作為對象背後的意義
必須有可負載的對象才成意義
是為「所指」

如果這個概念大家抓住了
那麼所有的事物皆可用其邏輯來套用
例如 「山」作為一個意義的話
可以表現為文字「山」、「mountain」
也可以表現為中國的山水畫作
案例就不勝枚舉囉~


而課堂上其實有提到「再現」喔
只是在這堂課的意義上談的是用符號來再現意義
因此第一張畫作「這不是煙斗」
它就是一種再現的模式了~


再從這邊延伸到同學所提的「無名的事物」
即使是佛家所提的「空」、「無」
它應該也不是就真的認為是無
舉例來說
中國的山水畫慣於"留白"
這留白之處是空境 但卻隱含「意」在其中
因此同學提到不存在的事物、無名的事物
或許就是未知 而我們因為未知而給予無名
我想 在這部份還有很大的討論空間喔~


而文化研究理論上談的能指/所指
並非說它是矛盾的
或許該說因應於不同的文化、社會系統
使得二者在聯結關係上是有多種可能的~~


不知道這樣的意見
能否為各位提供更多的思考面向呢~

TA 范

匿名 提到...

就符號學角度來說,藝術是解釋人類經驗的特殊符號,也就是說由表示成分能指(signifer)與另一種被表示成分所指(signified)的混合物。用作品來解釋就是作品中的形式與內容之分。因此每一個藝術形象都有一個特定涵義的藝術符號,也必須要有所構型才可能表現。就繪畫的基本要素來說,所有的繪畫形式(能指)皆是由點、線、面來表示,而基理和色彩應該也是形式(能指)的一部份。但我比較疑惑的是當代許多強調情感抽象創作的形式,在畫面中,它強調的可能只是當時情感的偶發性與實驗性,這樣的藝術還有考慮能指與所指之差異嗎?而譬如當代藝術中的行動藝術,更是強調和觀眾之間的互動性,它有明確目的論的結構嗎? 那麼身在其中的觀眾又是能指還是所指呢? 19621016 林欣美

임정용 提到...

雖然已經上了一個月的課但對這門課還是許多模糊,記憶中比較深的是第二講的能指和所指,當老師提到有關顏色的名字,我有許多的感觸,我爸曾經告訴我他的一個大學教授朋友嘗試過要為顏色命名,但卻一直無法做出確切的顏色命名模式,顏色在美術概念處理上,不管是電腦或是色本,都有實質上的差別,由現今尚未確切訂定的顏色名字來說,”土耳其藍”,這幾年常常聽到的一種顏色名稱,所謂的土耳其藍真的這麼的精準的在那一種藍色嗎?從為顏色命名的角度來觀看這個世界,事實上都是人類硬是將所以事物加以分割命名,其實它本身的概念是無法分割的如果這樣想也可以嗎?老師上課講的概念都能很抽象的在腦子裡慢慢的理解,但卻很難用個人的話語來確切的表達它的概念,我覺得這部份還頗難的,在哲學理”概念”一辭的解釋,一個抽象的理念或一個名字和一個人事物的關係,這個叫做概念,是人把概念加以構築分割切割命名,甚至把那些概念達到普遍的準則,這樣才能把一個概念表達的清楚,這樣看來卻覺得很模糊,既然這麼多的人類可以有一個概念性的名字為什麼顏色無法各自有各自的名字,為了達到共同的準則法所建立的概念既然都是人為的,所以應該有一天顏色也能被世人做合理化或是抽象分割出來,只是可能現在我們還無法達到那個境界。
19612004林貞蓉

匿名 提到...

借了一本羅蘭巴特的符號學美學來看,才再一次釐清我對能指與所指定義的差異,且在這本書中再一次用同樣的理念來分析藝術、社會行為以及語言學的初步認識、符號的定義。符號是一種表示成分能指(signifer)與另一種被`表示成分所指(signified)的混合物。用作品來解釋就是作品中的形式與內容之分,就是符號的「表達層」與「內容層」。因此每一項事物都包含兩個層次:形式和內容。就藝術來說形式,它可能是音符、技法等理性的形式化規則。就藝術來說內容,它可能被賦予更多的感情、思想意識,所以任何一個有意義的藝術作品,這兩項成分是密不可分的。因此每一個藝術形象都有一個特定涵義的藝術符號,也必須要有所構型才可能表現。就繪畫的基本要素來說,所有的繪畫形式(能指)皆是由點、線、面來表示,而基理和色彩也是表現形式(能指)的一部份。而創作者賦予的情感、靈魂、意涵即是內容(所指)。亦即表示成分能指與另一種被表示成分所指是無法分開的缺一不可。
「物」即為客體,而「指」則包含著主體的「能指」、指涉對象的「所指」及「物指」。認識的作用是「能指」指向「所指」,進而構成「物指」形成是人類的一種既定模式。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升旗典禮。升旗典禮"本身就是"能指"是畢業典禮這個我們能夠看到的儀式而言,其"所指"的就所指即代表我們對國家的期盼與尊敬。再看另一個例子,我們常說偏差行為(不被主流社會所期待的行為),其中的"偏差"本身是個"能指",而"所指"的可能是"酗酒、吸煙"而社會人賦予他的疏離感與偏見。換句話說,"能指"是指我們運用一個名詞或者概念化的詞語來說明一件事或物,"所指"指的是該名詞或概念化的詞語所指涉的事務本身。
而就另一個語言意義來說,意義不再只是一個「意符」與「意指」的相互關係,一切都是由差異而定,而它們之間的關係是沒有一定標準的,用文化人類學和社會學會用的概念來看好了,就像老師上課給我們看的圖片一張貓的圖片與牠的形象間的關係不是固定的,牠也能叫狐狸或狗,就看人類文化賦予牠的定義。而襪子也不一定要穿在腳上;帽子也不一定要待在頭上的道理ㄧ樣。語言是個符號系統,每種"語言"對於這個概念,都會有自己的表達方式,所以能指和所指沒有任何必然的、的相關性。是藉由人類所賦予的一個多元符碼結構而起作用。
19621016 林欣美

19621018 提到...

馬格莉特的那幅畫------這不是一支煙斗清楚的從繪畫上表明了語言學上能指(signifier)及所指(signified)的意涵。
我認為瑞士語言學家索緒爾開創的現代結構語言學把語言的符號分成能指及所指很有趣。舉個例子好了,某個人說“中秋節”(能指),在不同人看來會在個別的認知系統中產生不同的意思(所指)。像我一聽到產生的所指就是“吃月餅”,而在別人腦中出現的可能是“一個又大又圓的月亮”或者“農曆八月十五”。
筆指的事什麼? 貓指的事什麼? 下雨是什麼? 每個人皆有不同的答案,因此我想,同一個能只能有不同的所指也明顯的說明了人們在根本上溝通的困難。其實我們根本就很難,甚至說無法完全了解一個人,或者完全理解某個人表達的想法,因為從某個人口中說出的事,再另一個人吸收轉換後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簡單的說,我認為我們每一個個體其實是孤立的狀態。
結構主義常用來分析語言、文化與社會的研究方法。在不同的文化還有社會體系中能指及所指之間的關係不再有絕對的關聯性,而變的比較複雜,能指及所指之間的關是互相對應於所處的文化體系中的。
19621018 孫懿柔

19621001 田孟淳 提到...

_____我還記得老師說『形與質是人為的,彩虹是質,是真實的世界,色彩是形,是人為界定的』。的確在我們所生活的世界裡,最初是沒有所謂的「名稱」這個東西。每一個物件的名字或是代號,都是由我們人類所界定出來的。像是植物、動物、地方、顏色等等,我們人類為了在這不可分割、無法掌握的世界中,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去了解、去掌握,所以才用名稱來界定各個事物(用分類法去架構、用語言去創造世界)。而往往因為所處的環境不一、文化背景不同等因素,明明是同一個「能指」,我們彼此的「所指」卻並非相同;所以我想有時會造成一些misunderstanding。由此可知每一個民族對於外在事物的處理,在形式上都不一樣。
____除了語言、符號和物體,我認為藝術也是如此。能指代表作品的形式,所指就是作品的內容。藝術家藉由載體(能指)來表達他的思想核心(所指)。但是當來自異國的觀賞者來欣賞他的作品時,若不夠了解他的出生背景及文化思想,可能就會無法完全的理解這位藝術家的作品。舉例來說,一幅西方用來表達完美人體造型的畫,到了東方可能會被當成淫穢不堪;這是因為東西文化不同而造成人的誤解的關係。還記得小時候,我看到孟克的吶喊(能指)時,只覺得這幅畫怎麼那麼可怕,整個人扭曲成那樣;因為我的經歷和孟克不同,所以在當時我並沒有辦法連結思考到孟克所要表達的,也就是他自身病魔纏身的痛苦(所指)。由以上可知,在不同的文化中體系中,能指與所指之間的關係斷裂,意義的承載不再是絕對的關連性,而是相互對應於文化體系之中。
____老實說,這堂課是我上了一個多月以來唯一比較聽的懂的課程。而我印象最深刻的也就是「能指」和「所指」。老師所給予我們的觀念與知識,我認為是歷經很長久的研究和過濾過的精華,雖然我只聽懂了一半,但是我確實學到了一些東西,即使這些知識還沒有完全在我的腦子裡內化,但我想在將來我一定會有所體悟。

匿名 提到...

覺得老師所講的"能指(signifier)跟所指(signified)"的定義還蠻有趣的!
老師就提到在每一個語言加以進行分類和切割,例如:顏色的例子還有親屬名稱的例子.其實還蠻有意思是個讓人思考的問題...
正如所說的"指山不一定就是山,指水不一定是水"著一個問題對一般人來說是甚麼問題?明明山就是山,水就是水嘛!指著山怎麼可能不是山呢?可是,如果我們隨著老師的引導所思考的話,山不一定是山,我們看到的山可以想成是一個大自然的景色,或是可以是一個生命!所以我們的思維應該要再做深入一層來想一想.就好像老師所指的另一個例子,鞋子為甚麼是穿在腳上,不能穿在頭上嗎?這一個例子是個很好的例子,他引申出語言所扮演的角色了!當我們從口中說出鞋子兩個字,大家肯定就會想到鞋子是穿在腳上,那有人是想到鞋子是穿在頭上的啊?所以這就是因為語言上切割到很細,造成那些把自己本身的母語切割得比較細的民族(如華文,義大利文,馬來文等),都不會有很銘感的想像力和思考能力.相對的,英文就比較不會這樣的感覺.因為他們都不把語言切割得很細,就好比如英文中的Uncle, Auntie ,Cousin等等.所以,基本上他們的想像力和思考力都會比較豐富.可是,再向深一層,其實把語言切分的比較細,其實也沒有甚麼不好的,因為可以用語言很明顯,很簡單的表達出我們人類想表達的東西.這原本就是我們人類語言的原因.可是無可否認的,我們的語言的確是無時無刻的影響著我們的生活.雖然如此,我們是念藝術的,所以根本就不應該讓語言影響我們的思考和想想能力! 可是我個人認為,把東西或語言分割成比較細是一間必須的事,因為那本來就是語言的本質,這就是我們21世紀所提倡的"專業與分工"可是,我們不可以受限制,因為我們必去要報此我們獨特的思想!

19611030 蕭殖全

匿名 提到...

會選這個題目作為報告的主題,其中吸引我的地方是老師在課堂上提過一句話:「這個世界真的是我們所認知的這樣嗎?」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便提出這樣的質疑,對於既定的選項感也到反感,
這些「認知」是從什麼時候形成的?
又為什麼會有這些認知?

總覺得當人類藉由符號來界定這個世界,這世界就這麼理所當然的被格式化了,
我想就是因為這世界上有太多的不確定與未知,所以人類開始嘗試運用符號去定義它,
藉由界定符號我們得以連結世界,而當人類開始探索這些意義的時候,就有人開始研究起符號與結構,因此,才出現了結構主意吧。

所謂「能指、所指」的概念是由瑞士語言學家的索緒爾(Ferdiand de sausure)這位現代語言學的重要奠基者,也是結構主義的開創者所提出的概念,

索緒爾把符號看做是能指、所指的結合,

簡單來說就我個人消化後

「能指」即用以表示者
而「所指」即被表示者

我們用「能指」表示一件事物,
再利用「所指」表示出他的延伸涵義,
因此完成一個被賦予意涵且能被接受並使用的連結,並藉由此「再現」我們所觸及的世界,換句話說「能指」與「所指」之間的關係便是對事物產生感覺的主要的關鍵,
也許是在詩文之間,透過「能指」的文字之形我們聯想到其「所指」之形而上,我們得以會意、感觸,
然而在影像多媒體中「能指」和「所指」是不是幾乎是同一個呢?
一幅圖是「能指」然而他卻可能帶出各種「所指」也許是情緒、感覺、是意像、是文字、話語,哪怕是一段回憶的過往等等靈感?

我想,「所指」並沒有所謂的絕對性,更沒有所謂絕對的答案,然而任何「能指」所聯結的「所指」卻會因為連結者、感知者的不同而有相對範圍的詮釋,
也因此,這個因個體不同所產生的不同「所指」範圍便會就個體形成一個屬於個體的感知範圍,
也許,這也是藝術品存在的價值原因,
也因此我們永遠無法否定任何藝術品的價值,哪怕是一條蜷曲得很漂亮的大便,如果你願意,它也可以是件藝術品,而且當他就其外觀和所處的環境再現於正好能對某人構成得以觸動內心世界的氛維時,那這個能指與所指之間所呈現的藝術價值即便存在。

另外在網路上瀏覽「能指」與「所指」的資料時,我無意間發現了一齣相關影片《破碎之花》
不知道是否能在課堂上觀看到?它是否值得我們一探究竟?據說裡面遍是藉由大量的象徵符號的運用營造出《破碎之花》詩意的含蓄美,也許藉由影片,我們能更深入探討並理解能指所指與再現的關係。

PS.以上是敝人的一些心得與問題,有許多觀念僅是個人單純的意念想法,還有待能在課堂上聽到更多實例與類比,畢竟,雖然探就理論與其時代起源背景很重要,然而相信若能有多一點當代現代來做比對與滋潤,相信整個課程會更充實而有趣。
19621023

匿名 提到...

在尚未接觸審美理念與文化批判這堂課之前,對審美的第一印象,往往停留對於藝術品美與不美,是充滿個人想法色彩的一門課程,但才發現審美早已遠超過藝術的領域,是遍及政治、主義、生活的範疇。
審美之名,除了是對歷史、生活所做一番檢視之外,在理性、客觀之外,也只不過是人類賦予各種錯雜融合後認識形式的名詞。審美的存在,對思想來說眾多的感性可使其明晰易解,聚合成對生活、歷史的敘述;但我們需要的是更客觀及理性的不同層面去賦予審美的定義,才不至於淪為享樂主義或是直覺主義;但也不可缺失自我實現與生活中的審美化。
在審美化融合後的審美藝術品應是融合每一部分感性、理性之間的模糊地帶所矛盾衝突誕生出的,是充分審視衝突內涵所表達的意圖;而相對於人為的區分,語言上所賦予不同意涵的定義出物質意義,以文明賦予物質名稱,審視背後所包含的真正意函顯的更為重要極易被忽視。就像我們有了認知上的了解,但往往有些物質所包含的意象並非單純所看到的如此,就如杜象〈泉〉,工業化時代所大量製造的小便斗放在美術館中竟成了藝術品,但他所含的意義卻是:打破以往對藝術品的定義和對當時社會現況做出變向的抗議,發明「現成物」的觀念,表達對傳統的不滿、輕蔑。還有課堂上提到馬格利特的作品《這不是一支菸斗》指出語言所賦予事物不同的表現、定義,和許多事物因文化、文明不同被切割著,這些都一再刺激著以往所被傳統的觀念束縛的刻板印象,獲益匪淺。
19621045

匿名 提到...

這個單元中,令我感到印象最深的是在符號化文字化語言化的過程中,"分類"這個概念
在形成"能指""所指"之前的這個動作
這讓我想到一個經常會發生的事件
--人跟人之間,溝通交流的過程中,時常會存在的"空檔"(大部分的人都有這樣的經驗吧?)突然的沉默,沒有人要開口的狀況,通常很短暫,一瞬間些微的尷尬,接著馬上就會有人主動開口解決這個場面
如果我們把畫面停格,就定在這種奇妙的瞬間,
哇,想像現在有三個人,好巧不巧落入了這種窘狀,而我們是跟他們存在於同一空間裡的第四人,觀察著這股氛圍的變化
就陳老師給我們的觀點來說,這豈不是一個符號化過程中的斷層?是一個尚未以語言做任何判定的瞬間,也就是說在場的三人都尚未決定要說什麼,尚未把自己腦袋裡的想法概念化語言化
在這樣靜默的狀態中,場面是不被控制的,未有人以語言為接下來談話的發展指出方向,尷尬之中有無限的可能性,(所以有些人討厭這樣的情況,或許也是因為它不具掌控性吧)
而這樣明顯且強烈的曖昧性,似乎暗示些什麼,卻又無法判定
既然沒有"能指"存在,當然也沒有"所指'可想像
倘若此時有人開口了,那必要省略彼此之間的曖昧性,做出分類,指出方向,
比較特別的是,就算這是一個沒有語言肢體動作存在的狀態,我們仍就可以察覺,彼此之間的聯繫與交流並沒有中斷,它仍舊沿著時間軸進行著,
用"感覺"來說是籠統了點,但這樣的狀態,我想他具有"不被分類"或被"轉化"成為符號或語言的可能性
這會讓我想到一點禪的觀念,當然他們之間的相似性還有待討論
不過這僅是個人的經驗,不能代表全部,就算有相同的狀況,每個人的認知應該也大不相同
我曾經用十分粗淺的英文和日語,與一個菲律賓來的電腦工程師聊天,談話的過程中,一度出現了"能指""所指"大混亂的狀況(笑)
甚至創造了彼此間特定的符號,根本不存在於英文日文或者其他語言中的聲音符號,由於對彼此可相通的語言不熟練,加上文化造成的"能指"與"所指"之間不必然的相關性,我們的交談中確實存在了很多語言上的謬誤,但我們仍然可以溝通,甚至用簡單的語彙聊了許多抽象的問題
當然最後,我用畫的解決一些語言代溝問題
圖像很直接的傳達了我本該要用語言述說的某些現象,類似"全書寫"的概念,不是去用特定的符號去"代表'特定的事物,而是精確的"再現"事物,方法包括肢體,影像,音樂,繪畫......不再只是語言或文字
這牽扯到藝術作為語言的可能性,以及與大眾傳播工具的異同,而藝術比語言又更為特別的是--它保留的曖昧性,或者說是寬容
因為它不分類,它只做精準的再現
這不同於現象vs語言之間,像是"翻譯"的關係,翻譯再翻譯,然後失去了原有的真實性
倘若一個藝術作品還需要幾百字的文章講解,那會是很可惜的事,
真實不需要被翻譯,更多的真相是存在於語言之外的世界,我們如何去抽離分類的狀態,跳脫這些已建立的概念,試著去用一種新的,準確的,包容的方法,去表達
很忠實的呈現,真的很難,這是藝術之所以為藝術獨特的原因吧

19521040

WEEKOK 提到...

對我來說,這是很專業的課程,而我也漸漸感興趣了.說真的,當初第一天正式上課時,我好辛苦哦,助教分給我的講義,我看了一次又一次,真的很難明白,也很難了解他所要表達的意思,上課時要忍著不能入睡的狀態,又超不明老師在說甚麼,很難理解,也很難進入狀態,不過過後仔細想想老師上課的講解,又好像開始有點明白了,現在一切都還不錯了!老師的上課方式,真的很專業,只是身為學生的我們太不專業了,希望我能領悟到課程的精髓.審美這門課程,和我當初想的不大一樣,我以為是教導我們如何看一戶畫,畫要如何才是美,然而,我至今所感覺到的,是如何了解畫家們在做畫時,所擁有的心情和他們所要表達的意義,當然,這是自我認為罷了!然而,我是從老師說到那貓的故事裡,有那種感覺的.貓,為何叫貓?這真的是個問題,我認為這很有趣,誰規定了貓的稱號叫貓的?又誰規定鞋子一定要穿在腳上,而不能放在頭上?老師說了後,我認為很有道理,才了解自己以前多麼的愚昧,對看不懂的畫,除了大畫家之外,就以為他亂塗鴉,沒認真想想為何他要這樣畫?他要表達甚麼?由於這原故,每當我在看別人的作品時,所抱著的心態又不一樣了,會設想為何別人會那麼畫?為何他的畫能得獎?我要如何才能表達自己的感覺,才能讓看我的作品的人感受到呢?這是我現在在想的東西,希望以後我能完全理解!

匿名 提到...

對我來說,這是很專業的課程,而我也漸漸感興趣了.說真的,當初第一天正式上課時,我好辛苦哦,助教分給我的講義,我看了一次又一次,真的很難明白,也很難了解他所要表達的意思,上課時要忍著不能入睡的狀態,又超不明老師在說甚麼,很難理解,也很難進入狀態,不過過後仔細想想老師上課的講解,又好像開始有點明白了,現在一切都還不錯了!老師的上課方式,真的很專業,只是身為學生的我們太不專業了,希望我能領悟到課程的精髓.審美這門課程,和我當初想的不大一樣,我以為是教導我們如何看一戶畫,畫要如何才是美,然而,我至今所感覺到的,是如何了解畫家們在做畫時,所擁有的心情和他們所要表達的意義,當然,這是自我認為罷了!然而,我是從老師說到那貓的故事裡,有那種感覺的.貓,為何叫貓?這真的是個問題,我認為這很有趣,誰規定了貓的稱號叫貓的?又誰規定鞋子一定要穿在腳上,而不能放在頭上?老師說了後,我認為很有道理,才了解自己以前多麼的愚昧,對看不懂的畫,除了大畫家之外,就以為他亂塗鴉,沒認真想想為何他要這樣畫?他要表達甚麼?由於這原故,每當我在看別人的作品時,所抱著的心態又不一樣了,會設想為何別人會那麼畫?為何他的畫能得獎?我要如何才能表達自己的感覺,才能讓看我的作品的人感受到呢?這是我現在在想的東西,希望以後我能完全理解!

鄭偉國_19621047

Lameir 提到...

「This is not a pipe.」坦白說由傅科所引導,教授拋出的第一個問題已然濺起不小的水花,可能是我本來就偏向脫序的思考邏輯吧?不由得從大標題的「能指、所指與再現」跳脫,反而陷入自我辯論的思緒〈其實就某種說法……沒錯,我不專心,因為當下我真的陷入混論〉。
若This is not a pipe.,那麼它是什麼?教授上課有說:「它當然不是一個煙斗!」我的腦袋便開始嗡嗡作響,那麼它是什麼?一張紙?一幅圖?一串字?還是最廣義的物件?然而不論我的答案是煙斗還是紙等答案,這些詞彙不過都只是我們後天加諸上去的名稱,若以此為出發點,那麼這些名稱又有何差別?〈沒錯,這一個思考迴路此刻面臨死胡同〉
而在我的思緒「撞牆」的這一刻,赫然驚覺比所謂神祇還更高尚、偉大的存在不就是造物主〈名詞創造者〉了?所謂的上帝只是把物件造出,而命名者則是賦予了他或它往後的生存準則,換言之甚可說為是律法;由於教授上課有提及聖經,我那可讚的跳躍式思考不經跑到了舊約,亞當跟夏娃的子嗣亞伯跟該隱受上帝要求而獻祭物品的歷史畫面,主撇棄該隱的作物收下了亞伯的牲畜,而妒忌的該隱殺害了亞伯,成為第一個殺人者,如果,主未制裁該隱,是否人類跟生處就沒有界線?那麼是否這次的制裁也可以看成是定義「人」生活規範的一刻?甚至是定義「人」與……「牲畜」的差別?
而命名男、女,同時也是區分,最早先的男女有別慢慢演化為男尊女卑的父系社會,隨後是貞潔牌坊、沙文主義……等名詞出現,命名的力量如此龐大,創造出文化。我們〈其實不限於我們,各方的民族問題似乎也在此範疇。〉偶而引爆的種族問題(本省、外省),似乎也該歸類為命名所產生的現象,因為我們現在對兩者的區別早已忽略了時間性。
那麼回歸最原始的「無」狀態又會是最合諧的嗎?那就又回到最開始的問題,「This is not a pipe.而,這又是什麼?」放棄一切的名稱就是打碎所有可能的預設答案,也同時喪失既有的基本價值,我不再是女性、不再是人類、不再是生物,放棄名稱之餘,真的是回到最初又終歸結束。
「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大概也與這種狀況有些許雷同?
「This is not a pipe.」如果答案只是指一部分的紙,那麼被稱為人類的我們又是指哪一部分呢?而這所指的部分真能代表我們?
在諸多跳離常理的思考後,我的答案誕生了,或許我只能回答:「This is nothing!」


畢竟我只是個大一新生,實在是還未能全然了解老師上課的內容,動不動就因為教授一兩句話而跳脫授課內容陷入自我思考,因為我很喜歡文學,所以有時候連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思考迴路過於迂迴,我會努力試著更加進入課程的。

By 19621019

匿名 提到...

能指與所指,助教提供了一個概念,能指可能是指筆..PEN….,而所指也許就是說,這是可以寫的東西,也就是為這支筆所下的定義,記得以前看過的書,認為言語具有力量,因為我們賦予這些物體的名稱,因而我們可以控制他,這麼想也沒錯,好比今天教授點名,教授的名單上因為有我的名字,所以我出席,如果教授今天點我起來回答問題,那麼叫我的名字我便會站起來回答,聽起來這些加諸於我們身上的名詞,反而成為了我們的限制,拿馬格利特的畫來說,他在畫上標明這不是一跟煙斗,似乎就跟我們說了這個觀念,我們看到這張畫,直覺的會用自己的生活經驗去匡限他,認為他是一根煙斗,但事實上,他是一張畫,是一張紙,也許我們覺得他在畫一跟煙斗,但事實上不是,就像杜像的噴泉,如果今天他不是一件藝術品,那他可能就只是一間廁所裡的小便池,這讓我聯想到抽象畫,既然他沒有形象,然而我們又要如何定義他,有時就會從我們的生活經驗著手,記得之前關渡美術館有一個展覽,叫做函數色彩,他的展覽內容就是將我們耳熟能詳的卡通人物去形象化,只留下顏色,但我們依然可以輕易的分辨出這個角色是哪位,因為人物的形象色彩深植我們心中,就好像他今天只用一個綠色紅色的同心圓,再加上一個簡易的背景,我們就可聯想到這是迪士尼的小美人魚,但是如果沒看過這部卡通的人,就沒辦法與作者產生共鳴,因為在他眼中,這就只是一個綠色紅色組成的同心圓,就好像沒有看過煙斗的人,自然不會知道馬格利特的這不是一跟煙斗是在畫煙斗,這麼一說來,是不是就和課堂上所講的「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有所雷同,只是我有個疑問,一旦當今天我們將以前所知賦有名字的事物之名都忘記了,那這些的事物除了他本身的功用外,本質又是什麼呢?

19521037

匿名 提到...

羅蘭巴特之符號學要義

瑞士語言學家索緒爾將表示成分的﹝能指﹞與被表示成分的﹝所指﹞混合構成了符號。表示成份﹝能指﹞組成了表達方面,被表示成分﹝所指﹞則組成了內容方面。對於形式與內容,分成四個層次:1.表達的內容、2.表達的形式、3.內容的內容、4.內容的形式。
被表示成份﹝所指﹞在語言學中他的本質主要是在討論「真實」的程度,強調的是事物的「內在表現」;表示成分﹝能指﹞是一個媒介物,他的物質化需要清楚地區別物質與內容。涵義的表示成分﹝能指﹞我們稱他為涵義載體,聯合了能指與所指而組成。
符號學擁有重新建立詞義系統的作用,類似結構主義,坦率地去接受一種限定的原則,他被決定去描述只是依據一種理論觀點所蒐集起來的事實,保持聯繫性的特徵,排除另一些特徵。以語言系統角度去研究並分析作家語言風格,進一步將此理論運用於各種藝術領域。
於不同的範圍與文化中,以各式各樣的符號來帶進他的對應性,其中的關連性和趣味性構成了物件的內容、約定俗成與公共娛樂,至少,他構成了詞義的系統並語言的話。法國符號學家羅蘭‧巴特實現了索緒爾創見普通符號學的理想,把結構主義的符號原理廣泛運用在各學科領域。
結構主義語言學與符號學將使觀察事物的角度有更深刻的變化,把一切表達形式都看作是符號,不取決於任何內在特性。

19621027 美一 李宜倩

匿名 提到...

上了一個月的課,老實說,真正了解的不多。但對於這堂課有一些想法和疑問,(這不是一根煙斗)是因為菸斗是人類取的名字,若當初不是取名為菸斗而是別的名詞,我們也不會一看到那物品就直覺它要叫菸斗;鞋子為什麼不能戴在頭上?也是人們一開始設下的定義:不同名稱的顏色也是人們為他冠上的名稱。語言只是人們用來溝通的符號,在某些方面還是會出現不同的意義,但藝術卻不一樣,它能最直接地表達出人類的想法。另外,老師提到的能指和所指若要和音樂一起聯想的話,能指應該是譜面上本身所寫的記號;所指則是演奏者所表現出的內容,二者沒有絕對的干係,就如同演奏家對於相同的曲子會有不同的詮釋。
最後我還是有許多疑問,"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究竟是甚麼意思?還記得高中學到庖丁解牛,其中提到:看牛是牛→看牛不是牛→看牛還是牛,其中的差別在於心境上的轉變,然而老師所說的"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顯然不是這個意思,希望在下次小組討論能和大家一起研究這個問題,也希望對於這堂課能夠有越來越多的了解。 19611051耿安

19611029 提到...

面對無窮盡的大自然世界,人類以語言將所認識的冠以名字,藉由名字讓更多的人認識這樣事物,進而使這事物在人類所認知的領域世界裏“存在”了。
而尚未命名的事物,只是尚未存在于人類所認知的領域世界,只是人類還不認識它們,並不是它們不存在與這世界當中。

由此,語言把世界萬物作了分割,人類從自己的角度主觀的將其劃分開來,而這是不應該的嗎?還是說我們只是應該在認識的背後繼續保有事物的本質,而不是將其刻板印象化?
那,語言是一種束縛嗎?
我們是不是不應該再以語言來作分割分化?

什麽是rose?玫瑰是什麽?
是薔薇科植物,枝條伸展而有銳刺?
是愛情的象徵?
是美麗?

能指和所指之間關係的斷裂,只是不同的文化和社會系統所造成的嗎?
我們同樣身處中華文化之中,但對於“能指”所指向的“所指”卻不也因個人思想聯想見解的不同而有所差異嗎?


~ 老師的講課帶給我的思考刺激,讓我產生了很多疑問,卻沒辦法自己找到解答,一直處於困惑不解的框框内。
第一次接觸老師的所講的東西,全新。全新的思考角度,全新的概念想法。雖然無法在短短的這些時間内理解,雖然很多時候處於模糊不清思緒紛雜的狀況,但還是盡力參考老師所介紹的書籍(雖依然看得我頭腦裏一堆問號~~),希望能夠“有朝一日”“悟道”.....

19621026 提到...

從以前,我就一直覺得,為什麼被大家稱作是樹,而那就是樹;人們說的好壞,就一定是好或壞嗎?雖然我覺得語言.文字本身是個累墜,他們不能完全地去形容"能指";也無法完全地詮釋"所指",但是不得不承認,我們日常生活的周遭必須要有語言.文字的存在,才有辦法正常的運作下去。即使如此,每每當我翻閱課本.文件時,常常會看著上面的文字發呆,心裡想著:為什麼文字是長這樣?為什麼我會習慣於去辨認這種文字?為什麼在我毫無防備時,語言.文字就已經充塞在我的周圍?而且,當我在閱讀本國或外國文章時,心中總覺得有份不安全感,生怕文章裡頭行行列列的字與原本它的"所指"會大相逕庭,語言和語言間所存在的種種誤差,有時真讓人無所適從,這是我對語言.文字又愛又恨的原因。
接著,'能指'所指'與藝術之間的關係,到底藝術在於能指與所指中我們該如何去做一個連結,讓觀看藝術者如何從作品中的'能指'來悟出其中的所指。 19621026

匿名 提到...

那麼
到底一直走到當代我們走了多遠?!!
能指與所指建構出符號
包含著語言結構學的索緒爾符號學中
以結構主義式的分析
使用句斷與系統分析著社會裡充斥的建築、流行體系、神話、廣告、商品等符碼

但其中產生意義的並非符號本身,而是能指所指之間被任意指定的關係…..符號學無法逃脫,在西方早先的”無時間性”之中,他排除了任何”有機”的干預--他是共時的、物質化的、本質如此才能有結構的穩固

不需考慮”我”的無法確定及變異、選擇性,“我”在此作為結構中的”指稱”作用著……

但不可避免的出現對於語言的思考-----我們到底能不能脫離語言而擁有思考?
在此語言學一躍而至符號學之上
符號學顯得相當後設--在語言中思考分析著語言

既然抽象思考不能脫離語言存在,而同時一切意義又如此退隱與懸浮---由於”確定”會更加不真,只能保留著差異及延遲
我們能夠再確定什麼……

似乎看來二元序列在另一方面健步如飛,當代生活不可或缺的電腦世界,宅男宅女的夢幻0與1王國,我們在這裡需要多少符號分析?

看來似乎有些不合時宜與困難

符號與語言的運用更加隱微,龐大資訊量與即時通訊以及病毒傳播... ,人性化的同步作業圖文搜尋介面系統,有了vista和mac誰還需要dos ?

在此屏幕之後 “我”能夠脫離”指稱”多遠
而語言似乎又往另一個方向逃離了…

19321010